“白桦坡,今日清晨我们碰上一伙人,他们先是问我们是哪家的,听到我们铁汉寨后,为首的女人就让他们抢走我们的货。”
“他们从什么方向来,又去往什么方向?”
“从白桦坡北边来,去往东边。”
衣沐华沉吟,“东边是芒城,北边是周城。多半昨夜那群败军抢走的。大哥,此事需从长计议,不能妄动。”
莫许白说道,“你光听他说就判断是乐军?这未免太草率。”
“对,说不定不是他们呢。
匪不与官斗,若真是官家,孟晓飞只能打破牙齿往里吞,他不愿意吃这哑巴亏,下意识不肯相信。
衣沐华沉默,莫许白说道,“他们打斗过,想必留下蛛丝马迹,是不是乐军,走一趟就知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孟晓飞带头走在前头,一行人出寨子,取道白桦坡。
到了白桦坡,但见白桦林立,放眼望去全是笔直树干。
莫许白吩咐弟兄,“四处找找,兴许能找到些什么。”
大伙分头搜寻,一人忽然喊道,“这里有只靴子。”
那人拿黑靴到孟晓飞面前,孟晓飞给莫许白。
莫许白看了一阵,沉声道:“靴子内里有大乐国的标记,对方是乐军。”
孟晓飞恼怒,“他奶奶的,还真是官兵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成,是官兵我们也要把东西要回来。”
“大哥,何必自寻死路呢。”
官兵没有围剿他们已算万幸,如今去招惹乐军,绝非明智之举。”
孟晓飞叹息,“衣妹子,你不知道,这趟镖关乎我们的名声,不能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