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阵,西候平复些怒火,“等你好了,我们就回西盛。”
“孩儿尚有公务在身。”
“你不必管了。”
公孙束怔住,抬眼看,不必管是什么意思。
西候冷冷道,“我们家出了个细作,你认为圣上心里毫无芥蒂?这里你别管了,只管回去。”
圣上忌讳臣子生异心,衣沐华是公孙家的人,他没有怪罪公孙家已是网开一面,要他再像从前一样信任公孙束,那绝不可能。
西候深知这点,与其留下遭圣上怀疑排除,不如自己走。
公孙束沉默,西候推轮椅出房外。
公孙家出了一个细作,人人避而远之,唯有颜宝不避讳,前来探病。
颜宝到来,西候与他寒暄。
公孙束嘴总是张了合,合了又开。
平成王已命颜宝号召所有的诸监抓捕衣沐华,公孙束想打探她的消息。
西候在,公孙束不敢问,却又心痒痒。
明明证据确凿,可他还是心存侥幸。
颜宝似乎看出公孙束的心思,走之前隐晦道:“外面没发生什么大事,侯爷好好养伤。”
公孙束暗暗松口气,感激颜宝告知。
半月后,公孙束和西候离开信城返回西盛。
公孙束心里清楚,这一走,恐怕很难回来了,可他最难过的不是无法回信城,而是来时两个人,走时影单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