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束抿笑,他还是喜欢潇洒的衣沐华。
“三岁,你还怨婆婆么?”
提及自己的娘,公孙束忍不住想起她的死,心中一沉,“怎么说到她了?”
“三岁,别怨娘了,她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没办法什么?离开我?”
死者已矣,可他娘主动离开是不争的事实,这事宛如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,说不疼,那是自欺欺人。
“婆婆离开又回来,证明她心里很爱你的。”
公孙束无法理解这样的爱,在他心里爱又怎么舍得离开。
他沉默,衣沐华或许不想他难过,指着半空中的盈月,“今天是圆月。”
他抬头,但见如轮明月当空,万物沐其光华,他的心也跟着被抚慰了。
“三岁,现在的你还是最喜欢满月吗?”
旁边的衣沐华问,公孙束点头,“嗯,还是最喜欢无缺之月。”
一阵沉默,公孙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,他又开口,“对了,除了无缺之月,还多了一样。”
本以为衣沐华会反问,可她没有,公孙束只得自问自答,“还多了一个你。”
又是一阵缄默,他很少说情话,想必她很开心吧,他低头,发现她脸颊下有泪痕,她果然很感动。
公孙束轻轻抱起衣沐华,阔步回房中。
次日公孙束醒来,转头发现旁边是空的,他长手摸被子,被子没有一点暖。
他不禁纳闷,衣沐华大清早去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