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,你喜欢上了茶艺,缠着你外公,让他请先生教你,你外公被你缠得没法子,就给你请了位先生,之后你天天跟这先生学茶艺。”
“那先生多大?长什么样?”
“他也就二十出头吧,至于相貌,我记不得了。”
衣沐华思量一阵,“这人是不是痴迷茶,一日不喝茶,就一日不舒服。”
“对对对,你是不是想起来了,他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他教了我多久?”
“大约两年吧,后来你外公过世,他便走了。”
若衣沐华猜得不错,这个教原主茶艺的先生是鹿王。
原主八岁与鹿王相遇,又与他相处两年,极有可能受他迷惑,这才误入歧途。
假如是这个原因,衣沐华心里担忧减半,她走出衣府,准备与公孙束坦白。
车行到半路,忽而停住,衣沐华询问车夫,“怎么回事?”
车夫回道:“前面有运送大米的板车,道太窄,我便让他们先过。”
衣沐华抬起金色锦帘,果真见一辆板车缓缓向他们走来。
板车上堆积了米袋,足有两人之高,袋子随车摇摇晃晃,衣沐华寻思板车超载严重,恐怕要出事,便对车夫说道,“你让赶板车的人的再多加固两条绳子,否则米袋会倒。”
车夫应答,待板车到跟前,车夫说道,“老兄,你车上的米袋看着不大牢靠,你还是多加两条绳子吧。”
板车上的人毫不在意,“没事,好得很。”
“都晃动了,可不好咧。”
“放心吧,我赶了几十年的车,绝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那人自负,衣沐华叹息,暗想等事情发生他就知道问题多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