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照挥手,“不必了,你心不甘情不愿,倒了也没意思。”
衣沐华正要辩解,大伯母讥讽道,“衣沐华,你现在是我们公孙家的媳妇,就得守着我们公孙家的规矩,别还觉得自己是大官,只能跪圣上。”
衣沐华是新人,可不是小白兔,她缓缓起身,挺直腰板道,“大伯母,我敬您是长辈,您说什么我都照做,我做错了,你可以指出,指出后我不改,你可以罚我骂我,若你没有指出就阴阳怪气地说话,这可不是一个长辈该有的样子。”
大伯母啪地拍桌,指着衣沐华道,“你,你居然敢说我没长辈的样子,目无尊长,毫无教养。”
“您所谓的教养如果是对方故意找茬又咄咄逼人,我需逆来顺受,对不起,那群我确实没有。”
“西侯府进了你这样不懂规矩的人,难怪走衰运,连累阿束丢了爵位不说,还殃及整个家族。”
衣沐华思量她的后句段话,“殃及家族,这从何说起?”
公孙照说道,“大陶国自从得到虞山繁星后气焰嚣张,屡屡越过边境,滋扰我大平国人,害得我等受边境将士受苦。”
原来大陶国得到虞山上的矿石后,便如虎添翼,壮大铁骑部队。
大陶国士兵自觉神勇非常,不时侵犯大平国边境,半个月前,抢夺大平国边境的一个村落。
公孙照是那个地方的戍边将领,发生这样的事,平成王怪罪于他,降了他的职,罚他的一年俸禄。
他心存不平,便将气撒在衣沐华身上。
衣沐华知道前因后果后说道,“大陶国欺人太甚,你大可禀明圣上,请他派兵加强防御。”
“圣上自有他的安排,但你却是这场事的源头。若不是你让他们得到虞山,他们岂敢如此放肆。”
“我看放肆的人是你。”
西候斥责声传来,厅内的人皆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