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束看她一眼,衣沐华又道,“思姨虽得了病,但收获了一个儿子,不也挺好的么。”
“儿子,什么儿子,徐意不是死了么?”
衣沐华顿了顿,糟糕,无意间说漏嘴了。
公孙束意识她有事瞒着自己,“你隐瞒了什么?还有什么关于我娘的事,你没说?”
夫妻之间贵在谈成,衣沐华也不愿再对公孙束说谎,便把公孙束走后,西候夫人发作,徐意救她的事细说了。
公孙束脸肉眼可见地转黑,“原来我娘是跟徐意走的,你为何当时不说?”
衣沐华低头,“我怕你难过。”
“现在我就不难过了?”
西候夫人跟另外一个儿子走了而没有留下,谁都不会好受。
“我是想让你接受思姨。”
“我怎么不接受她了,又不是我赶她走的,我找师叔为她医治,那是为她好。”
“师叔也说了,她挺好的,不喝药也行,是你,”
“够了,我不想与你吵架,我娘的事,我知道怎么做!”
公孙束极少发脾气,这回摔门而出。
衣沐华知他心里不痛快,轻叹一声,无意间才发觉这里还有个颜喜。
颜喜见两人吵架,便将手帕举着挡着自己,颇有掩耳盗铃之态。
衣沐华不禁好笑,正要打趣她,眼睛定在手帕上的亭子,她知道如何解开手帕上的密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