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束所言极是,她不该总惦念,便打趣道,“新婚娘子该是什么样子?”
“娇羞,双颊泛红,眼睛含水。”
衣沐华抿笑,“我可以低头扮娇羞,两颊擦粉装红,至于眼睛含水,做不到啊。”
公孙束唇角勾起,“含水是难了点,至少眼睛不离夫君。”
“那简单,我时刻盯着你就成。”
“不是监视,是看着,若发现我看你,你就避开。”
他说着还演示一番,别说,他学得挺像。
衣沐华自愧弗如,“惭愧惭愧啊,不过侯爷你怎么懂这些。”
“我跟公孙渊学的,你也见过他,他很懂女人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学这些?”
公孙束顿了顿,“有段日子无聊,就跟他学了点。”
公孙渊和公孙束是两种人,衣沐华实在想不透两人为何会一起,正要问,万追日走出船舱,“你们快来瞧瞧,我这套海棠当季可好看?”
万追日身了件海棠色的衣衫,衫轻如烟,摇曳落地,煞是好看。
衣沐华如实道,“好看,叫人移不开眼呢。”
万追日看公孙束,公孙束沉吟片刻,“这样的长裙穿上岛,会弄脏吧。”
女人只管漂亮,而男人在乎实用。
人家问他漂不漂亮,他却只想着弄脏,衣沐华暗笑,万追日气得叉腰,“只回答好不好看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