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么?”
西候夫人沉默,这人又道,“这回还好我赶到,下一次,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救回您了。”
“我明白,可我欠阿束良多,我再走,实在太不该了,我想了很久,等阿束回来,我就就找个地方修行,这样他想见就见我,我也能好好静下心。”
“您不是向走遍山川赏花观草么,您修行后哪里都去不了了。”
“相比我的心愿,眼下阿束更重要。”
一阵寂静,西候夫人先开口,“我若定下来,你有空也可以来看我。”
这人没有说话,西候夫人又道,“对不起,原本我们商定好一起游历,而我不能陪你了。”
“没什么,终归阿束重要。”
“不是的,在我心里你们一样重要。”
这人冷笑一声,西候夫人说道,“我没有骗你,你们都重要,手心手背都是肉啊。”
听到这句话,衣沐华忽然明白他是谁了,他正是西候夫人嘴里念叨的我儿,徐意。
徐意没有死,只是不知他为何装死,衣沐华料想他不愿继续带在药谷,这才借着假死出来。
得知他的身份后,衣沐华知道他不会害西候夫人,便悄悄离去。
听过西候夫人与徐意的交谈,衣沐华心里颇为纠结。
一边是需要毫无压力才能平静生活的西侯夫人,一边是渴望母爱的公孙束,两者如鱼和熊掌,不可兼得。
衣沐华想为他们做些什么,可又无从下手,无奈之下,她便将事情告诉圆了。
圆了听完说道,“记得你在清颂寺也是处于两难之间,这次与那次并没什么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