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候与公孙束启程去信城,衣沐华留下照看西候夫人。
公孙束临走前交代衣沐华盯西候夫人喝药,衣沐华嘴上应下,心想待他走了,那药也该停了。
不知是不是药太苦的缘故,思姨每次喝药,脸色十分痛苦,叫人看了不忍心。
正所谓当局者迷,公孙束本是个觉察表情的高手,却丝毫没有注意到,衣沐华看到,可不会逼思姨再喝。
衣沐华送公孙束出城后,想着带西候夫人到外面透气,怎料她不在房中,衣沐华找了一圈,发现她躲在客栈的后院。
西候见到衣沐华后说道,“我,我觉得闷,就出来坐坐,不是故意不喝药的。”
衣沐华笑了笑,“我问过圆了大师了,他说你不必喝药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不过等公孙束回来,你得说自己喝了。”
“这不是骗阿束么?他知道了,会不开心的。”
“善意的谎言,喝药你痛苦,不喝他难受,那只有编造个美丽的谎言,让大家都好过。怎么,思姨你还想再喝?”
西候夫人摆头,衣沐华露出那不就得了的表情,西候夫人释然一笑。
两人乘车到郊外,路过一片油菜花地,衣沐华勒马停车,两人坐在车上欣赏。
望了一阵,西候夫人想采摘一些回去,便下了车。
油菜花开得茂盛,有半人之高,西候夫人一手提裙摆,一手拨开油菜花,不料刚走一段,人突然摔倒,没在黄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