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了就找他理论,那孙子搬出侯爷,说侯爷也赞同,我不信说侯爷不是老糊涂,绝不会这么判。谁知这话被侯爷听到了,他忽然大发雷霆,骂我目无法纪,我当时不知侯爷生病,心情不好,火气一上来,就顶撞侯爷,侯爷便撤去我的职位,赶我出去。”
“你就没有回去求求我爹,你随我爹多年,他在气头上,不会真的要你走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过了几日,我去府上要见侯爷,门口的士兵拦下我,说侯爷下令不见我,我只能作罢了。”
公孙束又问,“谷管家呢,他怎么也走了?”
“听孙副将说他做错了事,侯爷赶他走的。”
公孙束呢喃,“又是孙副将。”
“可不就是这孙子么,看着老老实实,心眼贼多呢,对了,我想起了,从三个月前,侯爷就把要事交给他处理,依我看,现在西盛不是侯爷说了算,而是孙副将了。”
照目前形势看,西候因忧心病情,无暇处理要事,便委托孙副将办。
孙副将趁机排除异己,扩大自己的势力,架空西候,成为西盛实际的主人。
顾副将知道西候被人利用,愤愤道,“小侯爷,既然您回来了,可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公孙束点头,他打算再去一趟西侯府,一来确认西候的病情,二来提醒西候小心孙副将。
此时衣沐华拦下公孙束,公孙束不解看她,衣沐华说道,“西候何等高傲,你觉得他会听你的话吗?”
西候宁可装,也不愿暴露自己的病,这样骄傲的人,是无法接受真相由儿子戳穿。
公孙束拧眉头,衣沐华说道,“我有更好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