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你迂腐。”
公孙束依旧迷惑,衣沐华也不解释,躺在他腿上,仰视他。
她从不敢奢想,两人重归于好,现在和好了,她可不得好好看看这个人么。
他的下颌清晰,鼻梁高挺,眉骨突出,真是如雕刻一样啊,正欣赏着,他的手覆盖在她眼睛上。
“别看了,我热。”
本来她心如止水,话一出,她心嘭地热了起来,像是感觉到她的脸发烫,公孙束的手抬高了些。
衣沐华猜测他心里一定如烈火燃烧,才不敢有一丝触碰吧,她玩心大起,笑意加深,“三岁,你好歹是修过心的人,怎能如此受不起撩拨呢?太对不起你师父了啊。”
公孙束不说话,衣沐华续道,“此时你要默念清心咒,克制一下,否则日后没脸见你师父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压抑,衣沐华知自己越说,他心里的火越旺,“默念一遍不够就两遍,实在忍不住就读出来,再不行,我就帮你。”
衣沐华身下的腿微微发抖,这个帮,他一定明白了,衣沐华又道,“需要的话就说一声,大家怎么熟了,别客气。”
上方一阵沉默,衣沐华憋笑憋得肚子疼,忽而上方一片亮,四目相对,公孙束眼眸灼热,衣沐华暗叫不好,要起身,公孙束手一把按住。
“三岁,方才我是说笑的,你别。”话被淹没在公孙束的口里,他低头将她压住,然后为所欲为。
大约是禁锢太久的缘故,公孙束来势汹汹,如暴风雨一样,衣沐华在海浪里起起起,好似没有尽头一般。
期间她受不了要逃脱,均被无情镇压,事后衣沐华反省,往后千万不能挑拨公孙束,否则吃亏的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