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态度,怎么说话呢,我警告你,对我姐姐客气点,否则打断你门牙。”颜喜挥动拳头,车夫连忙走开。
颜喜转过身,想了想,“他这算不算是英勇就义啊?”
衣沐华笑了笑,“算吧。”
“那下回见到她,我奖他二两银子。”
“他比你有钱,”
“钱不在多,贵在心意。”
颜喜和衣沐华说了一阵,两人走入营帐中。
不远处的一人见状,悄然躲到一旁,将衣沐华到新湖后的一切全写下,塞在信鸽里,呈报鹿王。
信鸽扑腾翅膀飞上蓝天,忽而旁边一支箭飞来,刺穿信鸽滚滚的肚子,信鸽落在地上。
颜喜蹦跳到信鸽身边,将信鸽上的信取走,然后交给衣沐华。
衣沐华拿了信,问道,“看清是谁放的信鸽了么?”
颜喜点头,“这人太不把我们放眼里了,我们可是诸监精英,居然敢在我们面前通风报信,真是不想活了。”
他们早就知道军中有大陈国内应,故意不动声色,就是想引出此人。
衣沐华看过信后,让颜喜把信送出去,信上所写的,不过是他们迷惑鹿王的假象。
鹿王自以为计划顺利,实则落入衣沐华等人的陷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