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叫我儿,先别管它了,处理你的伤要紧。”
西候夫人帮衣沐华简单包扎,扶衣沐华去她的住所。
林海深处有两间木屋,西候夫人就住在那,屋子周围有菜地,前面种青菜,后面种瓜果。
西候夫人从屋里找出一个药箱,药箱内药物齐全,衣沐华打趣道:“思姨,你备的药真齐全。”
西候夫人眉头深锁,“你还有心说笑呢,夹子都伤你骨头了,一定很疼吧。”
衣沐华笑了笑,“还好。”
“你这孩子,就是逞强,性子和阿束一样。”
提及公孙束,西候夫人笑道,“你与阿束成亲了没?”
衣沐华摆头,西候夫人不解问,“都两年了,他怎么还不娶你,上回见面他可紧张你了,按理说不会这么久啊。”
“我们现在只是朋友。”
随后衣沐华将自己的事告诉西候夫人,西侯夫人听完长吁短叹,“造化弄人,造化弄人啊。”
“思姨,这次遇见你,你就跟我出去吧,公孙束一直想接你到身边,供养您呢。”
西候夫人摆头,又换上一副有苦衷的样子,衣沐华说道,“您是怕他夹在你和西候之间吗?他现在是龙闽侯,可以保护你了。”
“阿束是侯爷了,真是好孩子。可我不能回去。”
“西候阻拦不了你们的。”
“不是的,我离开不是怕西候。”
衣沐华呆住,她一直认为西候夫人走是忌惮西候,可不是西候,又哪来的苦衷呢。
“在我决定离开西候府的那一天,西候就胁迫不了我了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