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矿石庞大,将他们转移,而不被发现,绝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周孝正插话,“会不会在狱营中?”
衣沐华摆头,“太子得救后,吴志勇将那间狱营搜过,没有发现别的东西。”
黄岩:“我看啊,是你多想了,两者没什么联系。”
没有证据,衣沐华难以说服,也不说话,与周孝正点了一批人,护送押运铁矿的队伍。
一行人快走出乌塔,衣沐华与押送队的队长稍熟,问他,“上回铁矿失踪,是你护送的么?”
队长摆头,“是上一任队长,铁矿石失踪后,他引咎辞职了。不光他,那批人都走了。”
“所有的人?”
队长点头,“他们也怕上面秋后算账,能跑就跑啊。”
衣沐华本想打探铁矿失踪时发生的情况,现在看来是无人可问了。
押送队伍出了乌塔,衣沐华经过以前种树的地方,发现这片地也没种满。
她勒马停住,凝望一阵,不知为何,她总是在意树没有种满呢。
周孝正说道,“假如你真的在意树为何不种满,去查看不就好了么。”
衣沐华点头,不知为何,她总是在意,唯有查证后,她才会安心。
次日衣沐华和周孝正两人,前往衣沐华住了两年的狱营。
两人到了狱营前,衣沐华发现守卫的狱卒是生面孔,寻思莫不是换了一支狱卒。
狱长听说衣沐华到来,笑着出来,“哎呀,衣长官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