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沐华没好气道,“你不是有阿洲么?”
阿洲摆手,“我可不敢与这位高手比较。”
颜喜:“就是,阿洲可没这般自觉,若是我朋友来,他才不会烤羊招待呢。”
衣沐华:“阿洲,听见没有,往后长点眼力见。”
衣沐华想岔开话题,不愿他们围绕自己和周孝正。
阿洲:“我和颜喜形同兄妹,可没有情人间的心有灵犀。”
衣沐华瞪他,“我和他也没有。”
颜喜和阿洲异口同声道,“你没有,他有。”
衣沐华和周孝正之间的窗户纸被两人捅开,衣沐华恼羞,“你们话这么多,光说话就能饱了,不必吃了。”
听闻没肉吃,颜喜立即服软,“姐姐别啊,我错了还不行么。”
阿洲附和,“是啊,我们不该当你们的面说的,让您失了面。”
衣沐华冷笑,“难不成你背地里说?”
阿洲摆头,“不说,背地里也不敢说。”
周孝正割肉,将肉切好端来,“吃吧,这些应该能塞住你们的嘴。”
肉也堵不住颜喜的嘴,她吃了两口问:“高手,你的枪法如此厉害,师从何处啊?”
也不怪颜喜,这是她的职业病,身为诸监,见到好奇的事,总免不了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