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束见她倒地,一把抱起她,将衣沐华放在床上后,说道:“你要什么与我说,不必起身。”
有人伺候,衣沐华也就不客气,“我渴了。”
公孙束给她倒水,水冒白气发烫,他吹了一阵才送衣沐华嘴边。
喝过水,公孙束端来白粥,衣沐华吃了两口苦脸。
公孙束:“怎么,嘴苦?”
衣沐华点头,公孙束掏出一包蜜饯,蜜饯颗颗饱满,晶莹剔透,委实诱人。
衣沐华吃了两颗,笑道,“你怎么随身携带蜜饯啊?”
公孙束没回答,又端起粥,“喝粥吧。”
衣沐华只当是谁送他,他随手带在身边的,也不再追问。
休养两日,衣沐华已经能下床,走出房外。
外面晴空万里,和风徐徐,衣沐华感叹还是活着好。
她走到院子,沐浴阳光,身子一暖,原来是公孙束给她披了件斗篷。
日头当暄,照在身上暖洋洋地,衣沐华想多晒太阳,“我不冷。”
公孙束将披风的带子系好,“挡风。”
衣沐华笑了笑,公孙束看她,“笑什么?”
“能得龙闽侯悉心照料,不应该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