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沐华愣了愣,打开药瓶,药味扑鼻而来,他居然给了。
她走回段独眼身旁,给段独眼上药。
段独眼上了药,觉得好多了,“你认识他?”
衣沐华摇头。段独眼又道,“那就是他认识你。”
鹰爷冷峻,可对衣沐华还算留了情,否则她先动手,绝不会是管禁闭如此简单。
方才他从关押太子的房间出来,显然是他在折磨太子。
他与太子有什么深仇大恨,不杀太子而是折磨他呢。
“想到什么办法出去了么?”
段独眼见她沉吟,以为她计划逃出去。
“狱营墙壁厚实,防守严密,靠我们自己是逃不出去的。”
“你不像是坐以待毙的人。”
衣沐华笑了笑,“我们虽然待在一块两年,说的话不超过百句,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人?”
“如果你是个不作为的人,就不会成为囚犯了。”
衣沐华轻笑一声,段独眼又道,“你做的时候可料到了后果?”
“料到了。”
“料到还敢为,不愧是衣疯狂。”
“是贬义还是褒义。”
“在我看来是褒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