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刚落地,公孙束便握着她的手,关切道,“与司乘搏斗,可受了伤?”
衣沐华摇头,公孙束仍不放心,上下打量她,“你不该为我出头的。”
“他那么嚣张,我可忍不了,换做我被人羞辱,你一定也无法容忍。”
公孙束笑了笑,好像是这个道理。
“思翼公主发现我们的事了。”
“也好,这样她便不会误会。”
“我爹也发现了。”
“也好,让他心里有准备。”
真不知公孙束是不是故意,居然没抓重点,衣沐华只得说破,“他们能发现的事,其他人也发现了。我都让你低调了,现在看来,全曝光了。”
公孙束默然,衣沐华调侃,“怎么,不说也好了?”
“知道就知道。”公孙束握紧衣沐华的手,“待我从海上回来,我就向圣上表明心迹,请他赐婚。”
公孙束无比坚定,衣沐华本悬浮的心渐渐落地,所有人不看好又怎么样,他们就是会在一起。
“我离开的日子里,你多加小心,尽量低调。”
公孙束也觉得衣沐华太招摇,委婉提醒她。
枪打出头鸟,衣沐华深知这个道理,点头应下,决心往后做个低到尘土里的人。
翌日公孙束和思翼离开信城,出海观察海岛,筹建新盐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