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们渴求尊重,得不到尊重,我们宁可一战。”
悉知那来人真正需求,衣沐华松口气,他们并非真的闹独立,而是希望得到尊重,若是官府给予他们要的尊重,一切还来得及。
“事情还没坏到这个地步,我现在到了长东,我可以代表朝廷听你们的意愿,给与你们想要的尊重。”
土达看了看她,“你能做主?”
衣沐华点头,“能说说官府强行你们做什么吗?”
“他们要求我们不能水葬,不能进山砍伐树木,管这又管那,一点自由都没有。”
官府让那来部落做的三件事,全是利于环境和部落延续的事,衣沐华明白是从长远着想,土达不知道,所以他认为官府不尊重他们。
衣沐华并不急于解释其中的好处,“你愿意去一趟府衙吗?我们和知府面对面聊?”
土达沉思片刻,同意当面谈。
次日,一行人继续赶路,夜间抵达长东府衙。
知府张弓收到密报,知朝廷派人来,在门口迎接。
见土达和衣沐华一起出现,露出诧异之色。
衣沐华让张弓先安顿吴夫人一行人,然后招来张弓,当土达的面质问,“张弓,你为何强制要求那来人不能水葬?这是那来人自己的习俗,怎么能强制改呢?”
“大人,那来的部落在取水的上游,他们用水葬人,尸体入水,破坏水源,下游的百姓就不能喝水了。”
衣沐华自然明白其中搭理,却故意站在土达一边,“这是那来的习俗,他们要水葬,就水葬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