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洲扑倒地上,旋即嚎啕大哭,“你有没有良心,儿子躺在床上昏迷,你却用给他治病的钱来赌,你简直不是人。”
“我这是在挣钱,你快给老子滚。”
颜喜一脚踢阿洲,阿洲倒在一个打手身上,他拉着打手哭诉,“大哥,你快救救我,这男人疯了,要拿我儿子治病的钱赌。”
打手是赌坊的人,自然不会帮他,“这就是你不对了,他赌一把,兴许能赢回钱呢。”
“你,你居然帮他说话,我儿快死了,不用钱救命,还劝他赌,你也不是人。”
阿洲说着,便朝那人打一巴掌。
打手被打,恼怒道,“你敢打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阿洲慌忙跑,打手追他身后,阿洲在赌坊里左右乱走,弄得大伙全不得安宁,颜喜趁大家不备,悄悄往后堂走。
张丞相见了连连点头,“声东击西,不错,虎父无犬女啊,不愧是颜将军的女儿。”
听人夸自家妹妹,衣沐华心里一喜,颜喜厉害之处尚未发挥,她拿手绝活是面对线索时的灵光一刹那,平常人拥有线索后,只能老实分析排查,而她看了线索,会产生直觉,这直觉精准,常常是关键。
肖教头插话,“她天赋不错,就是藏不住话,这样的人做诸监,容易被人套话。”
“她是颜将军的女儿,难不成还让去潜伏?”
颜喜的性格更适合分析找关键,并不适合潜伏,可衣沐华听张丞相左一句虎父,右一句话颜将军,心里不大舒服。
“也是,她做了诸监多半是留在诸监司里。”
此时打手追上阿洲,阿洲和他扭打,你拉我推之际,打手撕破阿洲的袖子,阿洲露出半个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