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丘明山的时候,定之把小黑的下过的攻守旗给公孙束看,教他如何分析人的攻守风格。
小黑的风格是冒进,又优柔,放在若小黑一开始把胜负定在东边,就不会输。
公孙束便是从这种优柔又冒进的行事上认出小安王是小黑。
衣沐华哦了声,问道,“听说大陶国的军师也进丘明山下攻守旗,那他的攻守风格是什么?”
大陶国军师神秘,故而衣沐华对他好奇。
“他的防御之存在于战争开始前,若仗一开始,他就尽全力攻击,没有一点防御。”
“这种岂不是不要命的打法?”
“对,自古以来,打仗都是在攻守之间轮转,他只攻不守,十分疯狂。然而令人震惊的是,他以这种方式打仗,从没有败过。”
“既然没有败过,大家怎么不叫他不败军师啊。”
“他只打过一场,其余的全是战前防御,所以明面的战绩并不好,唯有懂打仗的人才知,这种有多厉害。自古留名的都是那些战绩赫赫的人,战前赢的人反倒默默无闻。”
“若有朝一日,你与这大陶国军师对上,你觉得你能赢过他么?”
公孙束摇头,衣沐华笑道,“你这是谦虚呢,还是谦虚。”
衣沐华深知公孙束运筹帷幄的实力,在她心里,公孙束与大陶国军师旗鼓相当。
“不,我敌不过他。”
衣沐华吃惊,“连你也敌不过,那真碰上,大平国岂不是要败。”
公孙束不行,大平国内便无人可以抵挡这大陶国军师了。
“非也,我们还有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