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日,钱庄掌柜派人送信,说王家在业内发话,谁敢接群山的丝绸,便是与王家作对。
王家在纺织行业是龙头,他发话,其他布庄均不敢得罪他们,是以无人敢收去群山丝绸。
衣沐华看过信,啪地拍桌,“王家欺人太甚,他们是要逼死群山啊。”
公孙束沉脸,“的确过分,群山好不容易想到脱贫之路,他们却因私怨封锁,实在有失风范。”
衣沐华天生不服输,敌人越打压,她越不屈,“天无绝人之路,我就不信一个王家能把我们逼死。”
公孙束看她,“你要如何?”
衣沐华一向奉行,此路不通,改走水路的道理,“大平国不收,难道还不能卖给别国么。”
她就不信,王家的手能遮到其他国。
公孙束眉间起波,“别国,你指的不会是大曲国的罗驸马吧。”
这人怎么想到周孝正了,不过这说明他很在乎自己吧,衣沐华笑道,“公孙束,原来你这么紧张我啊,总怕我找别人。”
公孙束正襟危坐,“谈正事,别嬉皮笑脸。”
显然是恼羞了,衣沐华玩心大起,试探问,“如果我真找他呢?”
“把信撕了。”
衣沐华拍胸脯,她以为他会打折自己的手,拍他肩膀,“放心吧,好不容易让他死心,我才不会自找麻烦,惹他呢。”
“那你找谁?万追日。”
衣沐华摆头,“找思翼公主啊。”
公孙束怔住,奇怪望着她,“你不是很介意她么?”
“我介意她是因为你,你现在是我的了,我干嘛还介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