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束问了些关于丝绸制作的事,便与朱贤商议,公孙束出钱买蚕茧,招揽群山百姓抽丝织造以及染整。
因公孙束开的工钱高,百姓争相而来,消息传开后,原本逃亡的人回归群山县,群山的人逐渐增多,城中慢慢兴旺。
群山能在短时间内恢复生机,朱贤功不可没,衣沐华寻思群山县在他的带领之下,定会改变流寇出群山的诅咒。
这日,衣沐华收到风冠来信。
信上说何系和肖系准备安插自己的人做群山县令,两系正背地活动,一旦他们得逞,朱贤便会被调往别处。
出力的人白忙活,没出力的人捡金子,往后谁还愿意出力,衣沐华倍觉不公,无比愤慨,“群山有难不见他们来,群山有望却来抢,真是不要脸。”
公孙束早见怪不怪,“派系只讲利益,哪里有利,便追哪里。”
“朱贤忙前忙后,到头来落得一场空,这算什么啊。”
“他们派人来群山,除了群山有潜质,更多是因为你。你与朱县令合力镇压流寇,他们认定朱贤是你的人,是以要打压。”
衣沐华不属于任何派系,却能调动团结人,自然惹派系忌讳,故而千方百计排挤与衣沐华相交好的官员,唯恐她自成一系。
“这些人真吃饱没事干了,不好好做自己的份内事,总盯着别人。”
公孙束长叹,“大平国的派系以前就有,近来几年愈演愈烈拉。”
“圣上就不管管么?”
“三大派系在大平国根深蒂固,岂能轻易除去。”
衣沐华想了想,笑道,“圣上委任你做盐司使,是想钳制他们吧。”
公孙束点头,“不光我,还有颜宝以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