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不止衣羽飞一人,衣沐华守在外面,等里面的人出来问。
半个时辰过去,书房的几人走出,其中一个人她认识,是城东的名捕劳捕头。
衣沐华跟在劳捕头身后,出了衣府劳捕头停下,衣沐华知他发现了自己,上前问道,“劳叔叔,是不是出事了?”
劳捕头左右环顾,确定没人后低声道:“你爹丢了太子的印章。”
太子印章何等重要,弄丢轻则流放,重则杀头。
“怎么丢的?”
“太子的印章有破损,你爹拿去修,修好后你爹准备拿去太子府。怎料途中马车坏了,他便自己步行,走到南门巷口,有群小孩打闹,撞倒了他,他呵斥小孩莽撞,小孩蜂涌而跑,等他站起来时就发现印章不见了。”
对方故意派出小孩减低衣羽飞的警惕,可谓十分狡猾。
衣沐华心照是周氏一系干的,但她没有证据,只能徒生怒火。
“天亮前我们必须找到印章,否则太子是要责怪你爹的。”
“我这就派人去查。”
“哎,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,否则你爹该生气了。你爹真是死要面子,明明你有能力,非不让你参与。”
衣沐华没接话,与劳捕头分别后,她前往画舫找金灿灿。
金灿灿在信城盘根多年,对各方势力都有人。
听过事后,她叹道,“沐华妹啊,你摊上大事啦,周氏一系堪比千年古榕,在大平国根深蒂固,枝繁叶茂的,你惹到他们,他们不把你压死才怪。”
“好姐姐,你快帮帮我吧,否则我快让他们踩死了。”
金灿灿柳眉深锁,“你啊,真不该惹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