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沐华知她不会乖乖还钱,早有准备道:“好,你不还钱,那衣流光就要调往大陈国做内线咯。”
大平国与大陈国的关系不好,刘氏知去大陈国做内线是件十分危险的事,“你敢,你是不是人啊,他是你弟弟,你就这么对他?”
衣沐华反问,“那你呢,我娘真心待你,你却虚情假意骗她钱,你还是不是人啊。”
刘氏顿了顿,“我没有骗,是她自愿给我的。”
“那衣流光也是自愿去大陈国的。”
刘氏气结,衣沐华笑了笑,“如何,还钱还是不还。”
“我没钱!”
“没关系,你不是有很多首饰么,把价值相同的首饰给我也一样。”
曾妈指了指一旁的花瓶,“这花瓶值点钱。”
曾妈不识古董,但她见刘氏平时紧张这花瓶,便想它是个宝贝。
那花瓶是刘氏的心头好,刘氏立即摆头,“不行,那花瓶不行。”
衣沐华看着她,刘氏咬牙,“我要告诉老爷,你威胁我,看他收拾你。”
“好啊,在他收拾我前,我将流光调到大曲国,那地方全是戈壁,风吹日晒,再多水灵的人都会成黑干人。”
"你这是假公济私。”
“是你非得送他到间派的,可不是我求着他来的,或者你让他退出间派?”
刘氏眼珠转了转,旋即哭道,“沐华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那样对你娘,我求求你,放过你弟弟吧,他是衣家的独苗啊,他有事,你忍心吗?”
“关键不在我,在你,你给了花瓶,什么事都没有啦。”
曾妈说道,“二夫人,难不成你宁愿要一个花瓶,也不愿换你儿子留信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