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沐华给他一些碎银,青雀嘀咕,“吃饭用得了多久,待会回来处理不就成了么。”
衣沐华半眯眼斜视,他几时有资格对上司评论了。
青雀笑了笑,脚下抹油地走。
风冠等人研读过后,发现他爹同僚的证词模棱两可,颜喜说道,“我看他是被人收买了,压根没有看到谁杀了你爹。”
颜喜的直觉一向准确,她一说,大家都信她的话。
风冠阴沉着脸,“看来收买他的人便是杀我爹的凶手,即便不是他,也是帮凶。”
阿洲:“他既被收买,绝不可能轻易透露,我们逼问也不会有结果。”
风冠:“只要找到对方杀我爹的动机,便能找到他。”
洋葱:“杀人动机无非是情仇财利,莫非是你爹的仇人?”
风冠:“我爹和我娘感情好,不会是情。他人虽节俭,对人一向大方,不会因财与人起争执,这便排除财。”
剩下的仇与利,风冠也不知会是哪一个。
颜喜:“我觉得是利,他肯定是做了什么,危及别人。”
阿洲:“你爹是捕快,最近是不是查到什么,让人害怕了。”
风冠看了一眼衣沐华,衣沐华又拿出一卷宗,“你爹最近在查云朦记龚丕一案。”
众人惊呼,没想到衣沐华连他们后一步都想到了。
洋葱拿过卷宗,看了眼前面,“龚丕的案子发生在城东,不属于你爹管吧?他怎会去查呢?”
风冠解释,“龚丕家与我们家是世交,他是我爹从小看着长大的,他出事,我爹定很难过,这才查案。”
“龚丕的卷宗上说他喝了酒,走夜路不慎掉河里淹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