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沐华嘀咕,“这人,好像比自己后继有人还兴奋。”
她旁边的公孙束嘀咕,“若做定之大师的徒弟倒是可以考虑。”
“公孙束,你未免太没原则了吧?”
“定之先生德高望重,做他的徒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,他与望之前辈是云泥之别。”
公孙束不是不想拜师,而是不愿拜望之为师。
衣沐华鄙夷看公孙束,公孙束感受到她的目光,“良禽折木而栖,有何大惊小怪?”
梅映辉附和,“对啊,何况公孙的师父过世多年,他另拜师,也没什么。”
衣沐华:“我又没说他不能拜。”
梅映辉:“可你看上去不乐意。”
衣沐华:“我又不是他什么人,他要拜师修行,我能说什么。”
公孙束抿笑,“原来你是怕我修行。”
衣沐华连忙摆头,“没有,谁管你后继有没有人啊。”
梅映辉:“公孙也没说你管他啊。”
衣沐华觉得自己的心思被两人全揭开,两颊微微发红,“都说了没有啦,你要拜师赶紧去,我不妨碍你啦。”
她转身而走,梅映辉自言自语,“怎么好像是气急败坏了。”
衣沐华回头瞪他一眼,却瞥见公孙束脸色浮出笑意,她连忙加快脚步,免得继续一点脸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