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与四爷真是亲兄弟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所认识的四爷,是个男子汉,受了天大的委屈他都不会表现怨恨,他身上流淌着一股倔劲,你所说的不甘,像四爷那样顶天立地的人,不会表露出的。”
“他被人遗弃,死在异乡,你怎么知道他不会?”
“魏明围堵隆江水坝时,我们知大限将至,您知道四爷想的是什么吗?是遗憾没有收复罗邺城,这样一个胸怀大志的人,即便死了,也绝不会因私怨恨谁。”
"你真了解四弟啊,不枉他中意你。”
二爷语气缓和,与之前的职责截然相反。
他的转性始料未及,衣沐华有种悚然之感。
二爷从旁拿出一个大木盒,“这是金钱蟆,我爹让我送给你的。”
衣沐华不接,谁知道里面是不是毒物。
“我们已经抓到逮捕四弟的那些追兵,得知当初你是为引开四弟才与他分开,并非弃他于不顾。”
“你们相信?”
“我周家讲理,四弟的死与你无关,我们又何苦与你为敌。”
衣沐华寻思周家肯相信她,公孙束没少下功夫。
她不想辜负公孙束的好心,收下周家的讲和礼。
到了巷口前,衣沐华跳下马车,待马车消失,她打开箱子,但见盒子里面有只金灿灿的蛤蟆。
衣沐华敲了敲,声音低沉,是实心的,纯不纯啊,能值个几千两吧。
正思量,一辆红色马车停到她旁边,衣沐华抬头,见车厢里坐了公主和罗驸马。
马车特地停下,显然是来找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