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沐华意会金灿灿让她找何潋滟,衣沐华摆头,“不行,潜伏的诸监若从名册暴露,会使其他诸监寒心,我便成千夫所指了。”
“是我疏忽了,确实不该问何潋滟。”
衣沐华明白金灿灿是太关心自己,“坊主告诉我这知情人是诸监,已经是帮了大忙。”
方孔插话,“我们可以从手帕着手。”
衣沐华忽然想到手帕上的味道,“那帕子上有股药味。”
“鹿王在药谷,他的东西占”
“不,那股药味很不一样。”
药谷四处飘散药味,衣沐华医治膝盖,又喝了几天清除蛇毒的药,对药的敏锐大大降低,记不起手帕上的药味在哪闻过。
“若能再闻一闻手帕便好了。”
衣沐华看着方孔,方孔摆头,“证物在诸监司处,我也没办法。”
金灿灿插话,“这事还得找何潋滟。”
衣沐华不方便出面,金灿灿以自己的名义约何潋滟到晴光酒楼,何潋滟进雅间见到衣沐华,笑道,“我猜就是你找我。”
“我没有别的人可以找,只能求你。”
何潋滟也不绕弯子,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我想看指证我通敌的证物。”
何潋滟微微蹙眉,“证物在肖教头那里呢。”
“肖教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