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曲国如此迅速反应,确实说明大平国内部走漏风声,但不是她衣沐华,“你放心,这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还查什么,就是你。我已经写信告诉圣上,等我们押你回信城,自有人让你开口。”
周中正挥手,他的人给衣沐华带上手镣脚铐,押衣沐华上马车,离开药谷。
周中正押衣沐华快过大平国边境,车外蹄声笃笃,由远及近,
周中正以为大陈国的人来救衣沐华,他紧张大喊停下,众人戒备。
车内的衣沐华寻思,莫非大陈国要做足戏,真派人救她?
外面响起周中正的诧异声,“四弟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二哥,沐华不可能通敌。”
听到周孝正的声音,衣沐华撩开车帘,但见他骑马与周中正对立。
“有没有通敌,回信城就知,你跑来做什么?你不是在营地么,你,擅自出营地了?”
周孝正默然,周中正呵斥道,“四弟,你也太胡来了,眼下大乐国和大陈国在海上对峙,随时会打起来,身为将领,怎能出来?”
“大哥分析过了,大陈过贼得很,不会打,只是做做样子。”
“那也不能跑出来,快回去!”
“二哥,我能不能见见沐华。”
“通敌犯有什么好见的,从今以后,你只当不认识她,与她走得近,会还你名声。”
“她不是,你让我见见吧。”
“你啊你,”周中正叹息,勒马让了道,周孝正骑马到车前,衣沐华笑了笑,“四爷,别来无恙。”
“我很好,倒是你倒了霉,被人陷害。”
周孝正没细问便认为她受了冤枉,衣沐华寻思两本兵书没白赠,“既然我没做过,不会有事的。”
周孝正点头,“我有公务在身,否则定陪你去信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