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又想,娘离开必定有苦衷,所以这些年,他天南地北搜寻。
正是渴望,才会知晓娘另有孩子后心伤,以至于不敢继续找。
衣沐华摆头,“刚好相反,她患了神志不清的病,直到近半年,病才慢慢好转。”
公孙束如遭雷击中,身子往后倒,梅映辉连忙扶住他。
“她是不是在药谷,那天你被蛇咬,是不是见她了?”
衣沐华点头,“我和她上山采花,你知道的,她喜欢插花。”
公孙束再克制不住心里的压抑,“带我去找她。”
衣沐华领公孙束和梅映辉到西侯夫人所住的木屋,公孙束呆呆望着木屋,鼓足勇气上前,轻扣门,吱呀一声,门没锁,门缓缓打开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盆花景,粉白相交,桃花与李花错落,尽显春日生机,人间值得。
公孙束的泪瞬间落下,除了他娘,谁还能插出这样的花。
他喊了声娘,可惜无人应答,他进屋转了一圈,出来后说道,“她去哪了,怎么不在里面?”
“也许在附近转转。”
“她一个人多危险啊,我去找她。”
公孙束向外走,迎面对上匆匆而来的徐意。
徐意见到公孙束大,狐疑问,“世子,您怎么在这?”
公孙束知他扮自己娘的儿子,对他颇为感激,“谢谢这些年来,你对我娘照料。”
徐意张大嘴,“你是她儿子?”
公孙束点头,“你可知她去了哪?”
徐意这才回神,“不知道啊,我也一直在找她。”
公孙束愕然,“她何时不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