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愣了愣,之后脸上再度泛起一种发现奸情后的笑容,衣沐华哀叹,她宁可自己喝啊。
二夫人并不放过衣沐华,“衣小姐脖子上的玉坠翠绿通透,很是惹眼啊。”
衣沐华愣了愣,玉是在颜喜家,颜喜强挂她脖子上的,她不知是什么玉。
寻思若二夫人问起,她该怎么说啊。
二爷说道,“如此碧绿,怕是邃玉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,邃玉稀少,唯当今太后有,衣小姐不可能有的。”
邃玉是贡品,乃王室独有,衣沐华身上戴了邃玉,要么是赝品,要么违禁,无论是哪一种,都足以让衣沐华出丑。
在衣沐华进来时,二夫人便注意到,她在等合适的机会揭露。
衣沐华哪知邃玉是什么东西,只觉颜喜不是王室,不会有邃玉,便说道,“这并非邃玉,只是成色好点罢了。”
“成色如此好,那倒要让我见识见识了,不知衣小姐是否介意让我们品鉴?”
二夫人开口,衣沐华只得取下,下人将玉递二夫人面前,二夫人和二爷仔细端详,二夫人说道,“这就是邃玉。”
衣沐华寻思颜喜家也太有钱了吧,居然连稀有的邃玉也有、
二夫人又道:“邃玉通常是王室所戴,衣小姐你并非王室,戴这邃玉是何用意啊?”
衣沐华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邃玉不能乱带,她想说是颜喜给的,转念一想,颜喜是好意,将好东西分享给她,她将她牵扯进来未免不够意思。
她只得道:“我不知道这是邃玉。”
二夫人幽幽道:“一句不知道可不能了事啊。”
王怡见衣沐华要倒大霉,心中顺畅,落井下石道:“我看八成是她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