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其他画,衣沐华心虚,但王怡拿的画与颜喜家中的画一模一样,公孙束说那副是真迹,也就意味着王怡手里的是赝品。
王怡要她品,她只能实话实话了。
王怡误以为衣沐华给自己找借口逃脱,莞尔道:“不会的,姐姐只管念。”
公孙束淡然道,“还是罢了吧,画我已经赏过,你收起来吧。”
王怡岂肯错过良机,坚持道:“姐姐还没好好品,怎能收呢?姐姐,你说吧,说错了我们也不笑话你。”
地狱无门你非闯啊,衣沐华看了眼公孙束,公孙束沉默,她微微一笑,“画是假的。”
话音落,在场人均一愣,王怡笑僵住,“你胡说,画是我们花重金买来的,怎么可能是假。”
二夫人到底见过风浪,比王怡沉得住气,“衣小姐,你说画假,可以有什么依据?”
衣沐华坦然道:“真迹在我朋友家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它的是真,而我妹妹手里的为假。”
王家重金买的画,衣沐华说假,无疑是打王家的脸,故而二夫人不肯罢休。
衣沐华愣了愣,她总不可能答,公孙束验过吧。
正思忖,感觉有东西扯她长袖,衣沐华垂头,但见公孙束和她之间的地上写了个墨字。
衣沐华记起,颜喜家的画墨迹较淡,而眼前的墨较深。
王怡见衣沐华沉默,咄咄逼人,“不说话是什么意思,答不上来吗?”
衣沐华回:“是墨,你手里的画浓黑,不是破千大师惯用的淡墨。假使你怀疑,可以找找几幅破千大师的画比对,一瞧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