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疏对衣沐华有成见,在他眼里,衣沐华的话全是狡辩,不值得思考,“老师做事自有他的深意,我们做学生的,遵从就是。”
武东点头,“没错,老师的用意不是我们能领会的,他说什么,我们自当照办。”
两人毫无反思精神,衣沐华觉得自己对牛弹琴,她不愿再多说,问道:“何潋滟呢?她在哪里?”
若她来了,兴许能劝说两人。
武东不悦道:“你问她做什么?难不成你要诬陷她也是四象?”
“我找她有事,你去找她来。”
“你谁啊,说见就见。”
任凭衣沐华说什么,两人皆不理会,死守城门。
所剩时间不多,衣沐华急得心焦,旁边的公孙束说道,“武东,去年中秋节,你有幸参加太子设的宴席,对不对?”
武东怔住,“是又如何?”
“期间大家作诗助兴,你却作不出来。”
武东脸上一红,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武东胸中无墨,平时舞动弄枪,诗词一概不会,便在宴会上出了洋相。
公孙束:“我既知道,当然因为我在场。”
武东想了想,宴席中确有世子,难道他真是世子?
肖疏冷笑,“这事早在各大家族传开,我没参加,但也知道。”
武东寻思当时有很多人,传来出去也实属正常。
衣沐华眼巴巴望着公孙束,希望他能说出些不同的事,证明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