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紫:“没听大曲国的盐矿出事,不过他们最近从大陈国买铁。”
陆地上五个国家,产出物皆有侧重,大曲国产盐,大陈国产铁,大平国产布,大乐国产米,大陶国放牧产林木。
衣沐华:“其他四国的盐价,高不高呢?”
千紫:“大曲国卖盐价相同,都涨了,不对,大陈国暂时没涨。”
衣沐华想了想,“看来大陈国和大曲国达成某种协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大曲国表面上卖给各国的盐都一个价,可它与大陈国有大买卖,我猜他将多赚的盐钱私下返大陈国,大陈国其实没多花钱购买盐,故而它的盐维持原价。”
衣沐华像想到什么,立即回到书桌前,金灿灿和千紫知她有发现,走到她旁边。
但见衣沐华华提笔,在情报上画几点,“袁成所的底牌与盐有关。你们看,这些情报中,我圈出的几点,可用大平国运盐的军队串联起来。”
金灿灿呢喃,“北方下雪源流河冻结,运盐的军队只能改香柏道,香柏道通香柏渡口,上青肩负水运,运回信城,,呀,还真是。”
“我猜运盐的军队出事了。”
金灿灿神色凝重,即刻去查,一个时辰后,她说道,“运盐的军队进入驼峰山后失踪了,袁成凭着手中权力,压着这事,若不是沐华你觉察,谁都没意识到商队出事。”
运盐军队是官家的,在大平国内无人敢劫,之前都顺利返回。
眼下北方大雪,运盐军队无法如期归来,管盐使只觉得他们耽搁在路上,没有怀疑。
正因盐队消失,旧盐见底,盐变稀缺,才导致大平国的盐价猛涨。
袁成自知身份暴露,来招湖底抽薪,手握盐保命,若是大平国抓他,他必定毁掉这批盐,这不但令大平国遭受金钱损失,还造成大平国有缺盐的危险。
知悉袁成的阴谋,金灿灿恨得牙痒痒,“该死的袁成,真是卑鄙至极,沐华,你还要什么情报,只管说,我去弄,我们一定得找出这批盐的所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