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光酒楼不允许赶客人,曾顺便接待他。
客人点了两个菜和一壶酒,要两副碗筷。
怎料酒菜上齐后,他并不动筷,干坐了半个时辰。
他结账离开后,曾顺这才发觉牌匾失踪。
听完曾顺叙述,武东说道:“一定是这人伙同他人偷的,他们偷走后怕你发现,便进来坐,拖延你们发现牌匾丢失时间。”
曾顺点头,他也是如此猜想的。
何潋滟问道:“此人有什么特征?”
曾顺认真回忆,“长相普通,身材和我差不多,并无特别之处。”
武东:“他们冲着牌匾来,定找个样貌普通的人,即使有特别之处,说不定也是故意的。”
其余三人点头,他们又问曾顺此人具体点了什么菜,试图从口味上缩小范围。
衣沐华没问,反而出店,站在街中心四处张望。
晴光酒楼开在三岔口,白日来来往往的行人马车川流不息,是信城最繁华的街口之一。
这里不单只有晴光酒楼,还有客栈茶馆饭馆。
忽而衣沐华落在东边的四方客栈,望着它出神。
这一幕落在武东等人眼里,从衣沐华出去,他们便密切注意她,见她发愣,武东说道,“她在看什么?会不会有线索了?”
肖疏轻蔑道:“怎么可能,我们没有,她又从哪里得线索,就她那木脑袋,能想出什么?”
曾顺听人说自家小姐,颇为不悦,瞪他一眼,
他们目光在衣沐华身上,没发现旁边的曾顺态度转劣。
何潋滟转正头,“别管她了,我们找我们的,掌柜,你再好好想想,有没有遗漏的地方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