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沐华摸摸心口,“亏得不是他学生。”
“不是什么人他都收的,非富不收,非慧不收。”
难怪易水蛮横,原来是富家公子。
“但他与你说话,这有些反常。传说在间派,他从不与不是自己学生的人说话。”
衣沐华联想他说她该复职,心中一紧,他不会盯上自己了吧。
公孙束见衣沐华蹙眉,问道,“方才见到他,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如果他说复职,代表什么?”
公孙束沉吟片刻,“自求多福。”
衣沐华叹了一声,暗道了声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便不去深想。
翌日,相礼来请衣沐华去藏书的石窟,衣沐华以为圆了有了医治老寒膝盖的方法,不问便跟相礼走。
直到见到袁成才省悟,找她的另有其人。
衣沐华边行礼边寻思来者不善,待会无论他说什么,自己装出一副愚钝之样,他也就瞧不上自己,强迫她复职了。
袁成示意她坐下,她依言落座,袁成说道,“关于行云令,你知道多少?”
衣沐华摇头,袁成掏出一块云行金色令牌,“这便是行云令,它只有两块,一块在我这,另外一块你知道是谁拿么?”
她再摇头,袁成又道:“徐教头。”
他画外音指赵志手里的行云令是徐教头的那块,这意味着徐如霞帮助赵志逃离大平国。
听到徐如霞被怀疑,衣沐华急道,“不可能,徐教头不可能是赵志的同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