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人分出胜负,她才不必像白痴一样傻站啊。
“两人旗鼓相当,不过师兄快赢了。”
相礼刚说完,长须和尚咳了声,显是不满相礼的话。
衣沐华抿笑,相礼不敢再多言。
约莫一盏茶后,长须和尚把两个子扔在棋盘上,公孙束恭敬一礼,“师叔,承让了。”
终于下完了,衣沐华登觉空气清晰。
“哼,你这小子,过河拆桥。”
“我哪有。”
“别以为我没看出来,你不想有人干等,这特地加快攻势。”
衣沐华怔住,有人是指她吗?
好像是啊,她心间微甜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“绝无此事。”
“还说没有,她都笑了。”
衣沐华尽量隐藏,还是被长须和尚觉察。
公孙束回头,发现衣沐华果然面露笑,无奈回身,向长须和尚道,“是师侄不敬,请师叔责罚。”
“那你再与我下一局。”
“这,”公孙束迟疑,长须和尚挑眉,“不乐意?”
“不是,晚课即将开始,我不能耽搁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