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归明白,笑还是得笑的。”
公孙束笑意加深,衣沐华有种钻地洞的窘迫,偏偏这人还笑出了声,衣沐华气得转身,不想再见他。
在衣沐华问候公孙束一百零八遍时,身后传来公孙束说道:“好了,我不笑了,咱商量如何逃吧。”
衣沐华讥讽道,“不忙,您继续。”
“正事要紧,别耽搁了。”
现在晓得浪费时间,早干嘛去了,尽管抱怨,衣沐华转过身,四目相对,公孙束非常不厚道地又笑。
衣沐华忍住踹人的冲动,“要不再给您半时辰,你笑个饱?”
“抱歉,实在没忍住,不笑了,这回认真的。”
衣沐华深吸气,“他们将我们藏在米店里,似乎打算将我们混入米中,运出城。”
“应该是,米袋数量多,官兵不可能一袋一袋查,混在米里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”
“我一直保持清醒,在官兵查米的时候呼救,如何?”
公孙束摆头,“米店经常运米出城,与官兵的关系铁,你的求救多半被忽略。”
“要不在路上划破米袋,引起旁人注意?”
“他们的人跟车,米袋破了,第一个引他们注意。”
吃了几天散力丸,衣沐华的脑子不好使了,“那你说说,有什么办法?”
“没想到。”
“你倒理直气壮。”
“吃了散力丸,我头晕。”
理由正当得无法辩驳,衣沐华白他一眼。
公孙束说道,“既然他们准备把我们混入米里,我们偏不让他们如愿。进来时,我观察到米店只有阁楼和仓库可藏人,我们设法去仓库,破坏米,便能打乱他们的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