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沐华点点头,“那此事与我又何干系?”
徐如霞深夜造访,绝不会只为告诉她什么是四象。
“黄啸咬定你是少阴。”
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,衣沐华气道:“他是污蔑,是蓄意报复,我怎么可能是少阴。”
“我也不相信你是,但你本就在存疑名册中,他一说,大家便开始怀疑你。”
“证据呢,说我是少阴,总得有证据吧。”
“黄啸的话就是证据。当年黄啸顶替你去大陈国,半年后身份暴露,在大陈国严刑逼供下,他变节成为大陈国的人。故而他说你是,你便难脱干系。”
“假使如他所言我是少阴,在砖窑的时候,他怎么敢杀我,我可是大陈国的重要人物啊。”
“据他说他正与你碰头,后来发现捕快来,他便挟持束己,假装报复你,以此掩护你的身份。”
“他胡扯,砖窑里不止我和他,还有一个束己,束己能证明他确实要杀我。”
“如果你有证人,那倒可自证,但就我所知,束己离开了吧。”
“为证清白,我会找到他。”
徐如霞点头,衣沐华感激道:“多谢教头您相信我。”
若非相信衣沐华,她也不会特地来告诉自己。
“你只有三日时间,假如无法证明你的清白,他们会逮捕你。”
说完该说的话,徐如霞离开姚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