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沐华躺在床上,姚叶娘替她擦药,试探性问,“华儿,束己可有好好与你解释?”
姚叶娘期待两人重归于好,衣沐华不舍打破姚叶娘的希望,含糊道:“他有解释,但我没听。”
“华儿,这就是你不对了,怎么能不听呢,万一他有苦衷,岂不是错过了么。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大家相处的日子,我不认为他在做戏。之前你们忙于赚钱,我一个人在家,他怕我闷便陪我聊天,听我唠叨。”
“你说的是我小时候的事吧?”
“是啊,他可有耐心听了,一点都不烦。”
他是在套话啊!
衣沐华无奈叹息,没有讲出实情。
姚叶娘又道:“那日你与你爹吵架,把自己关在房里,他守在你房外,站了好久呢。”
衣沐华吃惊,“他守外面干嘛?”
“傻丫头,那还用问吗?当然是担心你啊。
“是么?”
“娘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,那种担忧与关心,绝对做不了假。”
正是姚叶娘说衣沐华才存疑啊,她都被衣羽飞赶出衣家大宅了,说的话实在没有说服力。
当夜曾顺回来,告诉大家束己不辞而别。
梅映辉听后愤怒不已,念叨束己敢做不敢认。
姚叶娘吃惊,曾妈叹息,而衣沐华却无比淡定,仿佛没事一般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过了十日,衣沐华身上的伤渐好,记起有东西落在芦院,便回芦院取。
自从衣沐华去上画舫的事传开,每次衣沐华经过巷子,芦院的邻居们人均指指点点,小声非议。
而今衣沐华走进巷子,巷子格外安静,她倍感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