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羽飞说完愤然离去,姚叶娘走到衣沐华旁,欣喜道:“华儿,你爹认回你,你又是贵族了。”
衣沐华瘪嘴,她才不在乎呢,忽然想起房契的疑惑,问束己,“这芦院不是你借的么?怎么会有房契?”
“芦院是我远房亲戚的,我住也算借的啊。最近他想卖芦院,就把房契交给我,托我卖了。出门前我不慎将房契弄湿,就请姚伯母替我弄干,这不就在她那了么?”
衣沐华转向姚叶娘,姚叶娘点头。
“多谢你了,否则今日不知如何打发那老头。”
“华儿,那是你爹。”
衣沐华哼了声,转身进房,将门关起睡大觉,连晚膳都不起来吃。
半夜肚子叫,衣沐华偷偷出门,从外面打包烧鸡,又抱两坛酒回来。
她找来长梯,爬上屋顶,边啃鸡腿边喝酒。
“食独食而肥,沐华妹,你不怕明日胖成球?”
束己站在院中,双臂交叉怀抱,含笑看她。
衣沐华嘴不停吃鸡,“胖成球就砸晕你。”
束己笑了笑,他提起长衫,顺梯而上,坐到衣沐华旁边。
衣沐华分他坛酒,两人碰了坛,举坛而饮,束己皱眉,“哪家的酒,如此难喝?”
“晴光酒楼。”
“他家徒有虚名,最好喝的酒在西一巷尾的无边酒坊里。”
衣沐华受不了他挑剔的性子,“就近买的酒,谁料到那老头来找茬,今日多亏你,否则我就负伤躺床上了。来,我敬你。”
两人又干一次,喝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