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考虑了,我拒绝。”
衣沐华吃饱后,底气十足。
木次冷笑,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,但我是大平国人,绝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。”
“没看出来,你如此有骨气。”
衣沐华泛出笑容,“您没看出来的事情多了。”
木次哦了声,“你倒是说说看?”
衣沐华指着周围问,“这家客栈又破又旧,老板懒散,木公子您觉得为何它没倒闭呢?”
木次沉默,江生插话,“一家破客店,倒不倒与我们何干?”
“不合理的事物出现,背后定有原因,如果视而不见,会吃亏的。”
啪啪啪,掌声突兀响起,众人侧目,发现鼓掌之人是老板。
江生等人大惊,木次伸手抓衣沐华,手抬一半垂落,他意识到自己中了毒,“你们何时下的毒?为何你没事?”
衣沐华指了指桌上的灯,火焰幽青,与普通的黄色有差别。
方才她环顾客栈,发现璧上的灯焰为黄色,而桌上的灯芯泛青,她便知灯芯有毒。
“至于我为何没事,当然是那碗面。”
客栈老板和包子铺的老板一样懒散不热情,衣沐华猜出客栈是暗桩。
面堪比猪食,老板却吃得津津有味,衣沐华登时明了面是解药,所以他故意做得难吃,让木次等人无法入口,然后自己吃。
领悟这层意思,衣沐华强迫自己吃完面,才免于中毒。
听闻面是解药,木次连忙端面,然而他浑身无力,软软倒在地上。
“一段时间不见,沐华你大有长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