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眼波流转,衣沐华舒口气,看吧看吧,束己是老手,方才的愧疚大减,调侃道:“束己兄,明日劳烦还伞给千紫姑娘哦。”
话刚落定,外面小厮喊,“千紫姑娘,坊主叫你去三层,有贵客到。”
千紫应了声,对束己歉意道,“我不能陪你们了,你们见坊主的事我记心里,一有机会就会求她见你们一面。”
衣沐华和束己起身,“有劳千紫姑娘。”
千紫送两人下一层,另一名小厮到他们跟前,“坊主请千紫姑娘的两位朋友到里面一见。”
千紫露出迷惑之色,似乎不能理解坊主为何突然传见。
束己拍拍她,指向窗外,千紫侧目,但见登画舫之客络绎不绝,
阴雨之故,画舫客人稀少,眼下客似运来,绝非偶然,既不是偶然,便是人为。
坊主定觉其中有古怪,派人查,才传见衣沐华和束己。
千紫不由多看衣沐华两眼,束己说道,“千紫,你有事便忙吧,我们自己去见坊主就好,改日我好好谢你,”
千紫点头,与束己衣沐华告辞,转身招呼客人。
衣沐华和束己如愿见到坊主本人,坊主金灿灿约莫四十上下,眉眼带娇,风姿艳丽,便是上了年纪,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。
她们打量金灿灿,金灿灿同样省视衣沐华和束己,最后她目光偏落在束己身上,“你怎么知道画舫停半月桥有客人?”
“今日贵族公子哥聚月半楼前斗蛐,此时因雨中断,他们必然觉得不尽兴,想另找乐子,正好游舫入眼,他们又怎会不来?”
听闻衣沐华回答,金灿灿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但很快平静,“瞧这雨势,恐怕得下段日子,今日得益于斗蛐蛐,明日可就没着落了。”
金灿灿是生意人,怎会瞧不出两人有求于她?
既然她手上有对方想要的筹码,便博取更多利益,
衣沐华明白这个道理,笑道,“有着落,只要坊主帮我们认一样东西,我保证,坊主往后一个月都不必忧心画舫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