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好分,一根分三段,正好一人一段。”
束己将油条拿到面前,用小刀在油条上比划,确定每一段都同等长,然后切开,切开后,他将油条码得整整齐齐,然后再放在桌中。
堆叠得整齐的油条,透着股肃穆感,叫人不敢轻易破坏。
小事显人品,分个油条都讲求工整,难道是传说中的强迫症?
衣沐华好奇问:“束己兄,你是不是做每件事都必须工整,容不得一点凌乱。”
束己点头,“看到乱糟糟的东西我就心烦,最无法容忍物品有缺。”
确认完毕,是强迫症本尊。
大家默默喝粥,谁都没有去碰油条,吃到一半,束己问道,“沐华,往后你打算怎么办?”
在长辈面前,束己不敢多加妹字,免得被人觉得轻浮。
“挣钱养家搬出去。”
“钱不好挣啊。”束己说完,梅映辉点头,对此他深有体会。
旁边的曾妈插话,“小姐,你和夫人在家,我和曾顺出去挣钱,保证饿不着你们。”
曾妈有情有义,叫人钦佩,姚叶娘红眼,“曾妈,你对我们母女全心全意,我真不知如何谢你。”
曾妈摇头,“夫人的恩,我们母子做牛做马都难以报答,这点不算什么。”
“什么做牛做马,曾妈,你觉得你小姐我如此无能吗?”
怀疑衣沐华可以,但不能怀疑顶级分析师。
“小姐,您是姑娘家,找不到活的。”
衣沐华呆住,天下间哪有女子找不到活一说,这未免太欺负人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