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行到信城最繁华处,衣沐华让梅映辉守在街旁,自己走入朝水般的人群中。
半晌后,衣沐华领一男一女到梅映辉面前,“二位,这是我们的画师梅先生,他画技超群,笔下人物栩栩如生,定能画出二位的恩爱。”
梅映辉恍然,原来她所谓的活是画像。
虽抛头露面不雅,但终归靠自己挣钱,他也没什么好嫌弃,便拿起笔,在纸上飞速行。
凭着衣沐华的招揽和梅映辉的画技,首日挣到五十钱,衣沐华将钱给梅映辉,梅映辉返一半给衣沐华。
衣沐华欲推辞,梅映辉说道,“钱是我们一起挣,必须平分。”
衣沐华见梅映辉不容拒绝,便收下,拿回去给曾妈做家用。
梅映辉画工精湛,不到三日,信城人都知道东街有位画技好的梅先生,纷纷慕名前来。
摊前长龙大摆,钱袋越来越厚。
收摊回芦院后,衣沐华故意在束己面前数钱,"不出半月,映辉兄就可回家了。”
她似乎看到梅映辉坐在马车上,与自己挥手告别。
耳旁传来束己幽幽说话声,“未必。”
告别画面瞬间幻灭,衣沐华颇有些不悦,“束己兄,我们做朋友的理应祝福他。”
而不是泼冷水!
“我希望他好,但他太直。”
“那也不妨碍他挣钱回家。”
梅映辉挣够钱返乡,她欠梅映辉的情也算还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