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毅转头,眼眸近乎喷火,“鞭子吃得不够是吧,我再给你几鞭!”
眼见衣沐华留住肖毅,束己高呼声又传来:“快来人啊,肖毅公报私仇,大家都来瞧瞧啊。”
他一喊,肖毅顾不上衣沐华,锁了门往束己牢房去。
衣沐华快步行至门前,“肖毅,你有火冲我来,别殃及无辜!”
肖毅置若罔闻,直接开了对面牢门,紧接着是甩鞭子声。
束己够硬气,没有叫疼,反而一再激怒肖毅,“你打我证明你心虚,你就是公报私仇,男子汉,敢做不敢当,做了就承认,做了不认,是乌龟王八。”
鞭声一刻不停,衣沐华听了心惊,这鞭子本该是她的,她大喊道,“肖毅,和你有怨的人是我,冤有头债有主,你回来!”
肖毅的鞭子不休,束己代自己受过,衣沐华心理万分难受,“肖毅,咱俩单挑,有种的单挑,挑软柿子捏算什么男人!”
一炷香后,肖毅走出,衣沐华咬牙道,“狗崽子!”
肖毅见衣沐华焦灼,比自己受伤还愤怒,笑道,“看不惯?我偏要伤他,明日我再来,你能把我怎么着?”
眼下衣沐华是死囚,什么都做不了,她恨极这种无力感,紧紧握拳,指甲嵌入肉里。
这副憋屈至极的模样落入肖毅眼中,他得意大笑,扬长而去。
笑声渐远,衣沐华关切问,“束己,你还好吧?”
束己没应,但听书生回,“他昏过去了。”
衣沐华心中一紧,料想他伤得不轻,“必须找大夫治才行。”
书生缄默,他们被困牢狱,别说大夫,伤药都没有。
眼下只有出去,束己才能得到治疗。
救人刻不容缓,衣沐华快步到床前,从床底找出空也寺佛堂内的图,“书生,当夜你们休息是可熄了蜡烛?”
“只留两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