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中年男子嚷嚷自己的金条不见了。
头一夜睡觉前,中年男子栓了门,这便排除外人夜里进佛堂偷金条的可能,盗窃嫌疑落在束己和书生身上。
官差到来后,搜遍整个寺庙,没有发现金条,但认定是两人所为,强行将两人关押。
听完经过,衣沐华感叹,“无凭无据就关人,官差太草率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,我缺钱哪用偷啊,往人面前一站,人主动贴钱好么。”
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啊,衣沐华问:“这些人是女人吧?”
“当然,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,男人的钱能要吗?”
原来是个吃软饭的。
衣沐华也曾养过白脸,对此并不鄙夷,她注意力集中在案件上,“那天夜里你可听到什么动静?”
“没,我睡得香。”
“你觉得会是书生吗?”
“不能吧,他是读书人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对面一阵沉默,衣沐华又说,“为什么不说话,发现了什么吗?”
“书生在我后面。”
怎么不早说啊!
当人面说坏话,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