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眼眶的热泪如黄河泛滥般涌流不止,激动兴奋道:“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李辉的所有心腹都是一脸的震惊,何时见过自己大哥这般向人低头?又是下跪,又是痛哭。
所有心腹你看我,我看你,仿佛在说:“我们要不要跟着跪下啊?”
场面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,萧战立马也跪在李辉身前:“大哥,你别这样,小弟受不起啊!你快起来,快起来,起来我们慢慢聊。”
李辉这才起身,并将萧战扶起,然后,两人坐下。
李辉抹了抹眼泪,疑惑道:“你不是叫赵四吗?”
萧战挠了挠头,根本记不清自己当初说的那些话了,尴尬地笑笑:“当时随便乱编的一个名字,你不是叫肖海吗?”
李辉解释道:“本名确实叫肖海,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改名换姓了,也整了容,连脸上的络腮胡都是种植的。”
萧战惊讶连连,虽然心中诸多好奇,但并未多问,只是淡淡笑道:“我就说吧,你和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突然,萧战想起地级鲜,露天坝的桌牌名,大厅里的桌牌名,包厢名,以及湖中间的亭子名,似乎明白了其中含义。
赵,走天下
四,愿平安
具体意思一定是,赵四,走天下,愿平安。
这个男人,太有心了。萧战长这么大,从没遇到过如此走心的事。
萧战瞬间被感动,眼睛涩涩的,越想,越有流泪的冲动。
确实如萧战所想,地级鲜的每一张饭桌名,每一个包厢名,湖中间的每一个亭子名,都是李辉为了给萧战祈福而取的,希望萧战无论走在世界的哪个角落,都能平平安安。
李辉见萧战的表情有所变化,急忙关心地问道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萧战揉了揉眼,挥手道:“没事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