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子然轻笑一声,蹲下身子在他面前缓缓说道:“这个世界上,我怕的人不多,你叔父或许便是其中一个,但是我从来不会因为怕而任人欺凌。”
末了又说道:“你记住,最好不要再见到我,否则下次你的姬妾便要统统守寡了。”
说吧站起身子来,走进了客栈。
穆念慈跟在他的身后,有些记不起她被催眠后的事情了,喜悦的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
岳子然在前面走着,随口说道:“只是碰巧而已,我真的是忘拿打狗棒了。”说罢,推门进了屋子,起了灯,拿起了在桌子上放着的打狗棒。
穆念慈听岳子然不是特意为自己来的,心中有些郁闷,口中问道:“你和黄姑娘……”
“她在太湖,我出来办事情。”岳子然说着,转过身子,苦笑一声说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穆念慈点点头,脸上露出苦涩的微笑,似乎早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,刚要说话,便见岳子然要推门出去,忙跟了上去。
岳子然回过头来说道:“你便在这里歇着吧。”
穆念慈摇摇头,轻咬嘴唇,却是不再言语。
岳子然无奈的劝道:“我要去办一件要紧的事情。”
“很危险?”穆念慈问。
岳子然点点头。
“那我更要去了,七公现在传了我很多招。”穆念慈说。
岳子然连连摆手,最后却还是抵不过这少女的执拗,她说道:“这路又不是你开的,我想走哪儿都可以。”
岳子然无语,只能不理她,径直出了客栈再次向先前的方向走去,彭长老的尸体还倒在那里,而欧阳克此时已经不知道去哪里去了。
走了一段路,岳子然无奈的扭过头来看着她。